陆判官站在那里,呆愣了瞬间,心中暗道:“秦俑武将本来是无关痛痒的鬼物,但出自阎王女婿庄的秦俑武将,却是非同小可。

        阎王女婿秦兽,暂时是惹不得的。

        但钟馗和秦授是人间聊斋派驱灵的声望人物,也是不好驳回的。

        而且,那个白衬衫少女之案,和钟馗所说的两夫妇之女惨死之案,其实就是同一个案子,如果把这个案子秉公处理,阎王女婿秦兽就得伏法。

        但阎王女婿会伏法吗?

        陆判官暗自摇头,恐怕到时自己被阎王爷扣上一个督察不力,或者办案糊涂的罪名还差不多。

        但是,如果判白衬衫少女本身有罪,或者活该惨死,或者活该被欺负,恐怕就得得罪聊斋派,眼前的钟馗和秦授,可都不是善茬,把察查司办案不公的名声传遍阴司阳间两界,那他判官的位置,也该玩完了。”

        陆判官心中有虚,对着钟馗露了个笑脸,狰狞的面目显得更是狰狞,犹如别人欠他几百个亿,借债人还舍不得请他吃两碗螺蛳粉加鸭脚当利息。

        熟悉陆判官性情的钟馗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把心中刚冒起来的一股怒气压了回去,淡淡地道:“陆兄,你面目狰狞,不苟言笑,我是知道的,怎么忽然间对我笑,如此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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