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

        秦兽得意一笑,心中再次暗叹,“爸爸”的这道阎王令,每次都屡试不爽,果然好使。

        别说是一个门派的小弟子,也就是秦授,不敢劈下去,就是他的掌门蒲松林,看到这个阎王令,也不敢在自己面前杀了自己的随从。

        秦兽觉得自己又控制了场面,随即吩咐那几个随行鬼卒道:“把这个假冒的狗大仙给我捆了,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等爷一晚春宵之后,再慢慢发落他。”

        众鬼卒一听,鬼哨连连,兴奋劲又恢复十足,一齐上前动手拉扯秦授。

        秦俑武将则翻身起来,再次抓住白衬衫少女,奔回秦兽边上。

        秦兽看见白衬衫少女,总感觉有球在满脑子晃动,鼻血瞬间流了出来,一把抓过白衬衫少女挂在他的马背上,再压在胯下,遥遥对着秦授,喊道:“小子,你不是要英雄救美吗?看我现在就在你的面前怎么把这女人折磨,那可是你要救的女人,哈哈哈哈!”

        秦兽边说,边一巴掌扇在白衬衫少女的脸上,手掌又开始上下游走。

        秦授怒火攻心,血压犹如火箭一般地冲上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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