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心…哦不,不应该叫玉心,应该某某邪修,她夺舍了玉师姐的身体,在你身上动了点手脚。”

        “你和我说过,玉师姐待你很好,在寒潭里用灵力治疗你体内的寒毒一整晚,你就不觉得这些话有破绽吗?”

        “柔情似水,怯骨绵长,是很好的故事,不错,不错。”江久拿出一张被揉着过多次,已经泛黄了的狼皮,“这是王舒希在大比之后,叫人悄悄送到我这的,上面写着:蛊,你猜猜那是什么?”

        “蛊毒是西边邪修专用的手法,将一群毒虫喂食毒草,最后将毒虫放置在一个瓮中,让他们自相残杀,最后活着的那只便是蛊。”

        “蛊又分癫蛊,肿蛊,中害蛊…还有一种最狠的…”江久扭头看向玉心的眼睛,细细品味道,“情蛊。”

        “顾名思义,中此蛊者会将另一方拥有母蛊的人当做自己的挚爱,和合情丹差不多的效果,却是比合情丹更难控制,我说的…对嘛?”

        “你既然早就知道了,那为什么不揭穿我?”玉心见此,也不隐藏了,眼底翻滚着魔气,嗤笑了一声。

        “那是因为我不明白你的动机,所以当司璟说到我们当中有内奸的时候,我就猜是你了。”

        “贱人。”玉心呸了一声,看向已经陷入昏迷的张平,有一丝犹豫,想到了主上的大计,最终还是咬咬牙下定了决心,一脸讥笑的看着江久,“看来是我小看你了,既然你知道这是情蛊,那你也应该清楚情蛊有多难解吧。”

        一股庞大的魔气从玉心身体里涌现,司璟来不及反应,双手结印护住了张平和江久,自己吐了一大口血。

        二人眼睁睁的看着玉心的头发由黑变白,眸子变得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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