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令回头瞪了那小厮一眼,便又拽着少川,弯下腰在人与人的间隙间穿行。
进了大堂内,便见堂中央搭着一个台子,台上放着一张贵妃榻,有一女子身着霓裳,靠在塌上,离她近些的男子一个个如失心疯般,不是疯狂地灌着酒,便是拿着银钱到处乱撒,要不便是口齿不清地说些什么,可无论如何唯一不变的就是他们的双眼都紧盯那塌上的女子不放。
那女子此刻好似在小睡,即便是如此人潮依旧向前拥挤。
墨令嫌离的太远看不真切,便拼命向前挤着,本来同行的少川此刻却因为太过瘦小被挤在后面。
墨令大声喊着说等下再来找他,便又向女子近前挤去。
墨令终于挤到第一排,她眨着眼睛看着那小憩的女子,只觉她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惊为天人,不明白为何周遭这些男人要这样。
忽地,那熟睡的女子突然睁开了眼,直勾勾地看向墨令,眸子好似深不见底的墨潭。
少川捏着鼻子在全身散发酒气的男人间穿行,待他终于到了台子近前,左右张望见墨令便在不远处,少川挤到墨令近前拍了拍她,她一动也不动,与那女子四目相对。
薄雾笼罩的树林,一个白衣束发的少年昏倒在草丛中,在他身旁躺着一个绛衣的孩童,一条金蛇吐着信子,淙淙地向他们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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