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嘀咕着,吃饱喝足拿了些羊肉,忽然闻到锅灶里的香味儿来,忙揭开,借着月色一瞧,都骂道:“这厮好享受,夜里便给自己做好了早饭!”

        只是两人也不敢擅动,只往菜里头吐了三口口水,均笑道:“让那小子享受老子的佐料!”

        这两个方去,眼见天色微微亮,叶大娘打了一个呵欠,心想着与莫花尔彻打赌的许不会来了,她正要离开。

        这时,院墙上跳进两个人影来。

        月光下,只见一个穿不知是黑是蓝的白底子长袍,发簪竟是一支毛笔。

        另一个却穿着白底竹节图案的长袍,手里提着一把剑。

        “是他们?”叶大娘心里吃惊。

        那两人跳进院子,大摇大摆地往两厢瞧了瞧,提剑的那个低笑道:“那十几坛上等葡萄酒,合该咱们享受。”

        发簪是毛笔的那个低声呵斥道:“四弟,那小子是个人才,他师父不知是什么人,咱们可要小心了,快走,办完事,快些离开哈密卫。”

        “怕什么。”那四弟不满道,“这贾布也真是的,他去伺候东方右使了,却叫咱们来对付一个小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