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将厚厚的一摞文书平铺在一旁,拈起最上头的一张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
“查,天启六年,时任吏部尚书吴宗达收授都转运盐使司吴文龙贿银四万两,为其谋得都转运盐使司副使之职,有吴府前管家薛四可为人证。
崇祯二年八月,时任工部尚书吴宗达以权谋私,将九边过冬棉服下放给宗族吴昌化代为生产,吴昌化以次充好,致使九边将士冻毙者过百,冻伤者数千。
崇祯三年四月,时任户部侍郎吴宗达宗族吴明巧取豪夺宜兴县田亩三百八十顷,致使宜兴县张四举家自缢,吴宗达不仅不约束宗族,甚至以官威放任,致使族人为祸乡里、草菅人命,此有宜兴县诸多百姓可为人证。
崇祯三年六月,时任户部侍郎吴宗达收授山西范家贿银五万四千两,为范家谋求商路上的便利。
崇祯五年七月,吴宗达以五十六岁高龄,强纳顺天府秀才孙庆之女为妾,致使其女悬梁自尽,有其父孙庆可为人证,其女之遗书可为物证。
……”
王承恩读的嗓子眼都干了,才堪堪读完了吴宗达等人的罪证。
崇祯似笑非笑的看着东林党人的表情,顿时舒坦了不少,心说人证、物证齐全,看你们还如何辩解。
可接下来的一幕差点让崇祯直接气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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