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万两白银,外加两万两黄金,按照当下一比十的兑换比例,总数就是六十多万两白银。

        六十多万两白银啊,可以办很多事了,至少能靠着这笔银子把京营兵、勇卫营彻底抓到手。

        一时间崇祯又觉得是温体仁多虑了,一群文臣还能翻了天吗?

        但接下来的几天,局势急转直下,吴宗达、文震孟等人被抓进诏狱之后,京城随处可见国子监的学生走上街头,他们慷慨陈词、申明大义,把温体仁等帝党说成无恶不作、蛊惑君心的奸佞之臣。

        同时大街上头一天晚上还好好的,第二天便贴满了各种大字报,他们当然不敢直接骂当朝皇帝,但温体仁、洪承畴、王承恩、韩山河等人却惨遭横祸。

        温体仁的府宅大门上被人泼了粪水,两边的院墙上也被画的花里胡哨,全是骂人的脏话,把已经年过六十又十分重视名声的温体仁直接气的晕倒在地卧床不起。

        韩山河也遭了秧,但这厮第二天晚上便布置了人手,当即抓捕了几个闹事凶手,直接抓紧了诏狱吃板子。

        这还只是京城里,皇宫里的气氛更是诡异,近半官员集体称病在家,即便是上班的官员也多是消极怠工,即便是李邦华在崇祯的授意下罢免了好几个官员都不顶事。

        三月初八,顺天府内所有店铺好像商量好了似的集体歇业,不论是柴米油盐酱醋茶,还是酒楼、茶馆、青楼、妓院,全部挂上了歇业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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