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体仁先是蛊惑陛下征收商税,又仗着陛下的信任陷害忠良,还建议陛下重开厂卫,大伙儿知道厂卫当年的罪行吧?”一个青年人站在一处石墩上激动的控诉着。

        “岂能不知?我父亲就是被锦衣卫的人抓进诏狱,从此再也没能出来!”另外一个青年附和道。

        “厂卫就是无处不在、无所不用其极的魔头,他们的罪行可谓恶贯满盈,多少忠心耿耿的大臣被他们陷害至死,诸位想想吧,倘若真开了厂卫,老百姓还能有好日子过吗?陛下竟然听信温体仁的谄媚之言,实在令我等失望!”

        “我等苦读圣人之书,行的是仁义礼智信,目睹奸臣弄权,即便身为举子也要为大明尽一份力!”

        “对!佞臣温体仁,弄权乱政,祸乱朝纲,人人得而诛之!我等应该团结起来,使陛下知晓亲小人远贤臣,自古灭国之道也!”

        ……

        这群书生越说越激动,周围的百姓也越聚越多,曹化淳越听越离谱,终于是忍不住了。

        “你们是哪里的学生,竟敢在此妖言惑众,当真把大明律法当摆设了吗?”几个小黄门拨开人群,曹化淳怒不可遏的道。

        曹化淳刚一开口,周围的百姓和那群读书人都看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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