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闻言立即就知道了怎么回事,还能怎么回事,肯定也是辞职了呗。

        朱慈烺才六岁,刚开始学习萌学,也就是后世的学前班,主要以识字、练字为主,授课的老师则是翰林院的侍讲学士。

        而翰林院正是东林党人的摇篮和候选人。

        “无妨,明日朕再给你找个新师傅,快吃饭吧,多吃点。”崇祯一边喂女儿吃饭,一边对朱慈烺道。

        他并没打算让儒生来教育朱慈烺,萌学阶段还没所谓,待以后朱慈烺长大了,他定然是要亲自教的。

        即便再给他找师傅肯定不会是东林党,但儒生总归是有局限性,哪有后世的思想来得先进。

        晚饭结束后,先后有下人把朱慈烺和坤兴接走,崇祯当晚自然在坤宁宫留宿。

        当天晚上,崇祯成长了很多,以至于第二天差点没起来。

        然而同样是在当天晚上,对于刚被去职的东林官员来说,却是个十足的不眠之夜。

        京城内一处不起眼的府宅钟,早已聚满了人,坐在左右正位的正是内阁大学士吴宗达与文震孟,除了此二人外,还有各部的尚书、侍郎足足有十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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