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商税是肯定要收的,此事朕意已绝,诸位爱卿只需尽快商谈出一个合理的章程来,此事无需再议。

        另外朕昨日去京营,发现京营竟已糜烂如斯,朕意提拔孙传庭为京营提督整顿京营,黄得功、周遇吉为京营参将,吏部这几日尽快为这三位爱卿办理相关事宜。

        还有,朕打算重开厂卫,司礼监秉笔太监王承恩提任司礼监掌印,兼领东缉事厂都督,锦衣卫现任指挥使骆养性贪腐成性即刻罢免,由锦衣卫指挥佥事韩山河接任。”崇祯想了想又道。

        崇祯一连串的任命差点把朝臣们给打蒙了,商税且不说,京营也暂可不提,重开厂卫对他们的冲击可太大了。

        他们费尽心机才让皇帝裁撤东缉事厂、荒置锦衣卫,这才几年时间,又要重开了?

        资历比较深的朝臣似乎回想起了天启年间厂卫的恐怖,那时候街边的小贩、甚至妓院的龟公都可能是东厂的番子或者锦衣卫的密探。

        他们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探听一切皇帝想要探听的消息,锦衣卫的酷刑到如今仍能让他们闻之胆寒。

        可以说厂卫几乎是东林党人的噩梦,多少同僚进了锦衣卫诏狱的大门,就再也没出来过。

        断然不能让陛下重开厂卫,为此要不惜一切代价。

        中极殿大学士吴宗达与同是阁臣的礼部侍郎文震孟对视一眼,又悄悄扭头看了看吏部的谢升、户部的侯徇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同样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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