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一玉盒之中捻起一朵血红色的妖花,吹了一口气。

        那花就好像活过来了一般,根须扎进紫衣人的肉中,沿着肩头不断蔓延,最后竟然将紫衣人的断臂接洽上,

        “哼!”紫衣人痛得哼了一声,却强忍住剧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知道疼了?”

        “刚刚还那么逞强。”

        “幸好我当年夺的这血神教的法术,其中记载着人体大秘,有着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换做常人,你着手臂接上去以后也必定有后患。”

        白衣女子摘下了他的面具,白发之下是一个应该不到二十岁的少年人。

        没有想象之中坚毅果敢,也不是什么狠辣人物。

        看上去有些怯懦和瘦弱。

        白衣女子手指拂过他的白发,喊出了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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