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把书摔的啪啪响，收拾完书包她回头看了苗臻一眼，哼哼道：“你还是离她远点吧，我觉得她肯定是有病，正常人谁能干出这样的事。”
苗臻摇摇头，认真地看着她，“我没有觉得她哪里有病，我只是感觉到她现在很痛苦。”
乔婉翻了个白眼，到底是没冲苗臻发脾气。只是将那零零散散的纸币往桌子上一放，转身和自己的小姐妹离开了。
苗臻知道这钱是留给楚思瑶的，算是乔婉的一点善意，也有私了的意思。
等这层楼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苗臻揣着钱，拎着一袋子自费买的零食，试探的敲敲女厕所的门。
“有人吗？”他轻声叫道：“楚同学？你在么？”
女厕所里静悄悄的，如果不是系统地图上楚思瑶的小人还在隔间里嘤嘤嘤的哭，苗臻还以为她已经离开了。
他又敲了几下，过了一会，女厕所的门缓缓打开，双眼红肿的楚思瑶从里面探出头来。
苗臻看了看她的额头，现在已经不流血了。之前只是划了一下，很快就结痂了。
她也不说话，就把着门定定的看着苗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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