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胃病大概从小时候开始就有了。

        最严重的一次,她痛晕了过去,醒来是在医院,也是那一次,她第一次见到了她的父亲慕长峰和母亲罗雅晴,也是第一次,脑海中对他们有了立体的印象。

        而不再是从那个刻板的老头——她的爷爷口中,和仅有的几张照片里认识他们的模样。

        然而,他们又走了,留下一箱牛奶,和一大袋子的水果,其他……什么也没有。

        后来,她问老头,为什么她从小就跟着他,为什么不是像姐姐一样,和爸爸妈妈生活在一起。

        她知道她有个姐姐叫慕倾,也是从那个刻板的老头口中知道的。

        老头嘴里含着烟斗,吸了一口烟,看着她笑,然后骂她:“死丫头,跟着我你还不乐意了?没有我这个糟老头子你都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讨饭呢!”

        “我不乐意。”当时她是这么说的,还倔强地瞪着他,反驳:“也不会讨饭。”

        “豁哟,你个死丫头,你现在就在老头子我手下讨饭知道吗,”老头又笑了,被气笑的,他把嘴里那烟斗拿开,往她身上敲了一下:“去去去,给我把院子里的柴劈了,没劈完不准吃饭。”

        她杵着没动,瞪着老头:“你还没说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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