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成礼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霁遇眼神坚定,而且过了五年,他身上的气质沉稳笃定了许多,不再是五年前那个因为失去双亲倚仗、而慌张无错的青年了。
霁成礼放下手里的咖啡,气定神闲道:“你的母亲还在国外,你不想她回国了吗?”
霁遇目光一凝,忽然上前揪住他的领子,被旁边的助理拉回来。
但是霁遇力气不小,捏着霁成礼的手极紧,鹿眼瞪的极大,眼底是一片厉色。
他另一只手握成拳头,仿佛下一刻,便要落下来。
他这幅样子,毫不怀疑他是真的要打人。
然而两边挣扎对峙中,有玻璃杯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将霁遇的理智拉回来了一点。
霁遇的母亲董芸,在出国治疗一年后便去世了。
那时候霁遇想带母亲的骨灰回国,被霁成礼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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