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遇目光一扫,没有毯子,外套在远处的椅子上。
他盘坐在床上,膝盖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此刻左边袖口被剪了,有点凉。
医生严肃道:“别乱动。”
霁遇闭了闭眼睛。
施晏止果然问:“手臂上的伤口怎么弄的?”
霁遇:“刚刚摔的啊。”
手肘上涂了碘酒红色一片,但那只是破了皮。
但是他手臂上部到手肘、一道长长的丑陋的疤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丑陋。
让人很难想象,是怎样深的伤口,才会留下这样去不掉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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