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阑钰却若有所觉,郭一手有什么经历,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陈叔给他讲过,虽说他能感觉到当初陈叔有所隐瞒,但根据经历稍作分析,不难猜出隐瞒的那部分到底是什么。

        他稍作思索,说道:“他把田荣天变成了自己能随取随用的禁脔。”

        已经不是问句,而是肯定的语气。

        陈叔都不知道该不该点头,他家公子到底是在哪里接触了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哦,对了,会不会那个姓荆的花/花公子?

        那个花少爷,老是带他家公子到花街柳巷串门,定是那时候近墨者黑了。

        张阑钰一看陈叔的表情,就知道他这位老父亲一样叔叔在想些什么,心里有些好笑的同时又觉得暖心。

        张阑钰又看了一眼星垂,小伙子低头垂手乖巧的不得了,突然就有些懊恼,他怎么能在孩子面前说这些□□的东西。

        张阑钰让星垂离开,坐在书桌前,撑着下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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