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绝境,在经受过痛苦与折磨之后,会变成两个极端。”
“公子现在只是迫于无奈,张家是个泥沼,公子若不利用,不挣扎,早晚会被泥沼吞的骨头都不剩。”
陈叔俯身头磕在地上。
“公子利用您,却从未想过伤害您,而且……而且,教主若不想被人利用,哪里能被人利用?”
陈叔咬了咬牙,说出了一句大逆不道又暗藏奉承的话。
接下来的等待,仿佛对着深渊,向前一步,亦或者退后一步,便是两个结局。
过了许久,又或者没过多久。
教主继续刚才未打断之前的话题。
“你为何会留在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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