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田荣天犹豫,“布庄是我娘的嫁妆。”
“可田兄上次不是对我说,布庄已经被你娘送到你名下了吗?”
平野的声音透着三分不渝,三分轻视。
“莫非田兄是在诓骗于我?堂堂田家大少爷,竟连区区一万两银子都拿不出来,被千金赌坊追债……若是让人传出这种流言,田兄……”
平野单手撑在桌沿上,盯着田荣天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的脸面何在?”
田荣天下意识身体一抖。
流言可畏。
有时候,流言甚可杀人。
不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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