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后晌宴席散时,谢峤命长子好生送江彻回住处,他却亲自引了彭王去精舍歇息。

        屋门掩上,侍卫们守牢院门。

        彭王抻了个懒腰,收起人前的端贵姿态,往圈椅中坐着,笑而挑眉道:“侯爷的宴席本王也来过多回,还是头回看到三弟露脸,倒真是稀奇。”

        “谁说不是呢。”谢峤坐入对面。

        旁边茶水晾得正好,他徐徐冲了杯六安瓜片,略说了昨日探问的结果,又道:“寻仙访道便罢了,算是司空见惯,倒是那位沈姑娘——”他顿了顿,露出个颇神秘的笑,低声道:“王爷猜猜,她长得如何?”

        “能入三弟的眼,自是不赖。”

        “岂止不赖,若好生装扮起来,说是画中仙人也不为过。她那张脸,跟先前顾家那位姑娘极为相似,气度也不差的。”

        “侯爷是说顾家的柔儿?”彭王原本躺靠在椅中,听了这话猛地坐起身。

        谢峤笑而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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