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拨人擦肩而过,沈蔻神情淡然。
她其实感觉得到那些或明或暗打量的目光,也认识迎面来的几人是谁,不过此生既无交集,便也与寻常路人无异。走开几步后,还有那几位的议论声传入耳中,说她容貌像顾柔云云,与前世那些议论相差无几。
沈蔻充耳不闻,只当风声掠过。
回到别苑已是申时。
沈蔻进院后回屋稍歇片刻,便拿了戏稿去谢无相的水殿。老伯进去通禀了声,很快就出来,说公子这会儿正得空,请沈蔻进去。
满院清寂,唯有暖风吹动珠帘,荡起水面圈圈涟漪。
沈蔻进去时,谢无相正倚窗喝茶。
仍穿着惹眼的烈烈红衣,除了头顶玉冠束发之外不见半点旁的装饰,却将身姿气质修饰得恰到好处。他原就生得相貌白净,清冷如玉,被那炽烈的颜色映衬着,肤色便格外白净,亦显得双手修长,骨节分明。
只是病未痊愈,容色颇觉憔悴。
见她进来,谢无相懒懒地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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