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瞥了眼她身后的仆妇。
“来赴侯府的消暑宴?”他问。
沈蔻摇了摇头,“是有点私事,无关宴席。”
江彻微觉诧异。
记忆里的沈蔻颇热衷赴宴,因着襄平侯府与戚家有点远亲,也没少来玉镜湖,每回都华服美饰,姿容惹眼。
今日倒是穿得淡雅。
不过毕竟是正当妙龄的少女,加之姿容出挑,即便不饰钗簪环佩,只着薄纱素裙,瞧上去也如清水芙蓉,天然雕饰。
他将她上下打量,自裙角微露的珠鞋到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微鼓曼妙的胸脯,再到秀颈粉腮,黛眉长睫。
她对他抛去的邀请视若无睹,扭头却住到了谢无相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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