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她被安顿在客房,等谢无相好转。
曾俭有戏楼的重任在肩,请老伯将事情禀明,得了东家允准后,便先回城。临行前又特地找沈蔻叮嘱了一通,说别苑里除了公子外并无旁人,她若觉得闷,尽可随意走走。
等戏本商讨完,公子自会送她回去。
沈蔻应了,暂歇在客舍。
次日清晨在鸟语中醒来,推窗望外时,只觉山色如黛,雾气朦胧,其中悠闲清静几乎与少时的记忆吻合。
她用过早饭后趴在窗边发呆,直到晌午时分,听说谢无相尚不得空,便独自去外面走走。
——这附近算是谢家产业的边缘,再往外便可容寻常游人来往。她从前与父母亲游玩的地方距此不远,经年未去,加之父亲又获罪远隔千里,细想旧日阖家欢喜,难免分外想念。
尤其那座灵验的梵音寺,已许久未进香了。
她想去给父亲求个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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