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扇之外,江彻倚栏而立。

        杨固站在他跟前,正禀报王府的情形,“……昨晚王爷回城时并未遮掩,今早皇上让人传话来,请王爷尽快进宫复命。听内侍那意思,恐怕还有新的差事交代。这会儿天色不早,王爷何不动身?”

        “不急。”江彻纹丝未动。

        他昨夜睡得踏实,辰时末就已精神奕奕地醒来了。因沈蔻还未醒,他也没去打搅,只在门口沐着朝阳,吹风赏景等她起身。

        至于复命的事,让永明帝等等无妨。

        杨固又道:“皇后娘娘也遣了内侍来传旨,说后日宫里做法事,为太后祈求冥福,会有宗室弟子和世家女眷们入宫抄经,请王爷务必露面。”

        江彻闻言皱了皱眉。

        太后为人慈爱,在世时教喻众多,陈皇后却为一己私利时常违拗,让老人家操了不少的心,临终都未得清净。如今陈氏搬出办法会祈冥福的由头,当真是猫哭耗子——论其居心,无非是借法会之机,往他跟前塞个贵女罢了。

        当真是毫无诚意。

        江彻暗嗤,余光瞥见一只纤细柔白的手悄悄探出,捏住那朵熏干的花,而后偷偷攥住衣角,将衣裳悄无声息地往里拿。姿态小心翼翼的,生怕被他察觉,如同偷运松果的小松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