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蔻暗怒,只觉此人实在狡猾无耻。打着冠冕堂皇的理由将她留在京城,无非是因她长得跟顾柔有几分相似,如今又避而不见不闻不问,当她是个摆件么?
既是如此,她也不必傻乎乎等着。
这日晚间满院饭香飘散,沈蔻就着可口的麻辣豆腐吃了饭,窝在紫藤架下的凉椅里慢吞吞地舀牛肉羹喝。
羹是钟氏亲手做的,肉糜里头加了细碎的香菇和胡荽,再搅个鸡蛋,汤色清爽些,味道调得恰到好处,初夏时节里喝着很是鲜美可口。
钟氏瞧她吃得香甜,心里十分满足,不免讲起幼时跟母亲学做羹汤的往事。
说了一阵,又提起了钟问梅。
被江彻拦回京城后,母女俩去长兴县的打算没能成行,钟问梅等不到消息,索性带着妻子进京来寻她们。两家相遇,自是欢喜,钟问梅阖家逗留了两日才走。
但这却没法解决沈蔻闭门造车的窘境。
原就遇着了瓶颈需要散心,如今又被江彻折腾得心神不宁,她那点文思都快枯竭了。
再不想办法,恐怕能愁出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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