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的目光落在徐徐驶来的马车,看到钟氏掀帘而出,沈蔻紧随其后。
暮春天暖,她身上穿得单薄,一袭柔软玉色襦裙绣了海棠,勾勒得身段袅娜修长。身上纱袖轻薄,半臂短衫覆于微鼓的胸脯,如同殿前海棠含苞的细蕊,在风里有盈盈之姿。这样娇柔美貌的少女,实在该好生养在金楼玉阙,而非葬身于白雪纷飞的寒冷冰湖。
江彻不知怎的,无端觉得心疼。
似乎是察觉他的注视,沈蔻抬头看了眼窗户,在触到他目光时又迅速低头,伸手去捋鬓边碎发,藏在袖中的纤细手指却悄然握紧。
这动作似曾相识。
江彻微怔,熟悉的画面划过脑海。
茶楼底下的沈蔻提着裙角,小心踏上台阶。
她有些紧张。
即使那些荒唐卑微的事早已随着她的死而封存,即使她已决心远离江彻,免得遍体鳞伤落得凄凉下场,但有些事情毕竟是深深印刻在记忆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