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地步,沈蔻还能怎么办?

        少不得又跑了趟戚家。

        戚老夫人仍摆出慈爱姿态,虽没急着提认义女的事,却留她用饭闲谈,说穆王爷曾在数日前来过戚家,对她的事甚为上心。这在江彻身上,实在是从未有过的事。

        而后,全然枉顾沈蔻的推拒,劝了好些利诱的话,说穆王既上了心,往后定会有纠缠。与其毫无依靠,不如跟戚家结缘,于她有益无害。

        沈蔻听完,脑袋隐隐作痛。

        以至于近来出门买菜时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江彻或是孙婆婆忽然冒出来。

        因着此事烦扰,就连戏本都写得磕绊。

        去襄平侯府的药圃请教时,谢无相一眼就看出不对,说她新写的那段戏文不似先前流畅,辞藻也不似先前恰到好处,显然是近来浮躁,写戏本时心有旁骛。

        臭着脸挑剔完,见沈蔻老老实实听训,不吭一声,他的神色又稍缓和了几分,说久居家中闭门造车,难免会心浮气躁。如今春光正浓,正是郊游的好时候,该当抽空出去走走,届时有了文思,定能下笔成章,比闷在家里苦思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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