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襄平侯府的药圃里,她虽被谢无相恶狠狠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却也在随后的深谈中瞧出来,谢无相确实是精于此道,诚心想将这故事排演成戏的。他所提的要求虽说严苛了些,又挑剔得近乎吹毛求疵,细想起来却极有章法,绝非信口刁难,胡乱指点。
经他一番点拨,故事比她最初预想得精彩了许多,值得精雕细琢。
沈蔻光是想想都觉得心潮澎湃。
更何况戏本写成之后,还有千两酬金!
商谈的当日,谢无相就已给了五十两当作订金,好让沈蔻能安心写戏,等剩余的银钱兑现,足够支撑她和母亲好多年的生计了。就连在戏班里以严苛著称的曾俭,都在出府后说了好几句勉励的话。
如此盛情,沈蔻哪能不全力以赴?
窗前一丛芭蕉新绿碧翠,微风过处,墙边的槐树叶梭梭轻响。
她散发在肩,将词句付于笔端。
只等院外响起卖糖人老爷爷的叫卖声,她才停笔瞧了眼天色。日头刚好快到巳时末了,这位卖糖人的老爷爷果真是准时,每日走街串巷的时辰都差不多,正好能赶在午饭前将她从戏本里拉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