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峤哪敢冷落,亲自写了请帖送去穆王府。
——反正这位爷从不赴宴。
事实上,谢家设宴的那日,江彻确实未曾露面,就连派人打声招呼都懒得。
一如他这些年做派,不屑赴宴结交。
谁知道今日他竟会亲自登门?
谢峤当然不信江彻是为那请帖而来,却也知道这尊大佛无事不登三宝殿,满心狐疑之下,只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
江彻则端坐椅中,随意闲谈。
他年近弱冠,既长于沙场征伐,于朝政之事也颇有才干,身上顶着不少头衔。近来边境无事,皇帝交了几样差事给他办,其中恰好有牵涉谢家族人的,此刻提起来也不觉得突兀。
对面谢峤听他提及朝务,自是留神应对。
毕竟侯府家大业大,莫说旁支宗亲,便是如今住在这府里的上下都有数百人。府里繁华鼎盛,却也树大招风,但凡稍有不慎牵扯进漩涡里,翻到御前都是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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