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里香火鼎盛,香客如织,江彻走的是专供皇室中人用的后山秘径,倒也无人打搅。两处碰了头,江彻锦衣金冠,健步如飞,也没去大殿进香礼佛,只管同住持前往僧舍,关门之后盘腿坐在矮榻上。

        慧明大师煮水斟茶,长须飘然。

        江彻瞧着他的沉着姿态,清净神情,积压数日的烦躁稍稍平息。

        他垂目捏住茶杯,眉眼冷凝肃然,有些难以启齿地问道:“本王近来噩梦缠身,特来请教大师,该如何做才能稍得安睡?”

        城里的繁花小院,沈蔻就没这种烦恼。

        她这两日吃得香睡得也香。

        自打父亲获罪,母女俩变卖家产之后,家里的生计就靠钟氏做些刺绣换来些银钱,过得颇为艰难。那日曾俭给的十两银钱对母女俩而言,着实算得上是笔巨款,沈蔻赎回两样小物件后,还带着钟氏上街,各添了身衣裳。虽说衣料质地不算多好,但母女俩许久没添衣裳,到底是喜事。

        而后又做了桌丰盛的饭,权当犒劳。

        生计有了着落,沈蔻近来睡得也颇踏实。

        黄粱一梦,终是重回原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