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固瞧着他眼底的淡青,欲言又止。
他是江彻随身的护卫,这些年出生入死时刻跟随在侧,甚少看到江彻这般憔悴。若这是在沙场上便罢了,整夜行军突袭拼杀,连着数日得不到歇息是常有的事,比这更狼狈憔悴的时候也有。但如今是在京城,目下除了顾家的案子外并无旁的大事,王爷能熬成这憔悴样,实在罕见。
杨固有些担忧,却不敢多问。
倒是江彻看出来了,扭头道:“有事?”
“王爷近来气色欠佳,不如先抽空歇歇,改日再去?”杨固迟疑着建议。
江彻摆了摆手,大步出府。
澄园是戚家的住处。
江彻主仆俩骑马出府,因着街上人多,两炷香的功夫才到达。
戚家管事见了,一面派人飞奔进去通禀,一面恭恭敬敬地在前引路,请江彻主仆往厅里走。春光未老,柳丝细裁,才绕过浮雕松鹤的影壁,江彻的脚步便忽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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