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寻常的书生打扮,青衫冠帽,身量修长,看侧影是个颇为清雅的少年郎。但当他扯下挡住半边脸的衣领,抬起头时,曾俭便知道,小厮这双眼果真是没瞧错的。
眼前这人眉眼极为清秀昳丽,哪怕束发戴冠,也难掩婉媚灵动之气,唇上即便有意涂得淡了,也觉秀巧玲珑,更别说双颊腻白剔透,肤色宛若凝脂。
这般姿容,与名动京城的第一美人不相上下。
装扮成少年郎的模样,更是别具风姿。
曾俭呆呆看了会儿,才觉出失礼,忙轻咳了声,起身相让道:“听说公子手上有新写的戏本?”
“是啊,已写好了开头,特请班主过目。”
沈蔻竭力闷着声音,忐忑地递上写了十来日的手稿。
这就是她想出的谋生之道。
时下女子虽没被困在闺中,但若想赚些银钱维持生计,却也并不容易。尤其是像她这种没落的官家姑娘,因着年岁不大,还不够被人请去做女先生,便是做账房也没人敢收,且她这张脸生得招摇,时常抛头露面着实有太多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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