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寸土寸金,院子耗尽了母女积蓄。

        就连首饰也都典当殆尽。

        生计所迫,钟氏咬了咬牙,接些绣品的活来贴补家用。

        她原就出自江南,闺中时学了手极好的针线,这些年沈蔻父女的贴身之物都出自她手里,绣工不比外头的绣娘差。只是这活儿实在精细,绣多了伤眼睛不说,就连那双握笔的纤纤玉手都磨出了茧子。

        沈蔻瞧在眼里,岂不心疼?

        前世那些荒唐卑微的事,不论她是为生计所迫贪慕虚荣,或是真的倾慕江彻情窦初开,抑或被戚家怂恿鬼迷心窍,都已成了过往。如今她神识清明,半点都不想掺和穆王跟戚家的事,更没打算再去争那所谓的王妃之位。

        那东西尽管让别人去争,打得头破血流都行,她只想随遇而安,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但目下这情形,总还得想法子维持生计。

        她年已及笄,该担当些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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