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老夫人特地吩咐孙婆婆送她出府,七弯八绕地在别苑里转了半天,还有意无意地提起福安郡主和兴国公顾家,显然是想借此展露富贵,好叫她心动。
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沈蔻情知这件事都是因她故意落水而起,索性说得明白些,笑道:“多谢婆婆指点。今日承蒙搭救,沈蔻极为感激,老夫人对顾家姑娘的拳拳思念之情更是令人动容。往后老夫人若思念心切,我多过来陪伴就是,至于旁的就不必了。那边的槐树底下应该就是门口吧?”
“啊——就是。”孙婆婆明显愣了下。
沈蔻遂含笑驻足。
“有劳婆婆相送,大老远的麻烦婆婆走这一趟,着实过意不去。婆婆就此留步吧,告辞。”
说罢,屈膝为礼,孑然而去。
剩下孙婆婆站在那里,神情分明错愕。
放着现成的高枝儿不攀,这姑娘的脑子怕是被水泡傻了吧?
且不说沈家如今就只有母女俩相依为命,无依无靠的如同飘蓬,看沈蔻那身打扮,便知她如今的生活颇为困窘,衣裳都是半旧的成色,显然生计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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