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后的伤我已经换过药了,你将乘风起吃下,三日后就痊愈了。”尹淮绮坐在火堆旁烤着鱼说道。
“乘风起很苦,怕你吃不下,你就着这块糖吃吧,吃完来吃鱼,我别的不行,唯有这鱼烤得最好,旁人可以说我医术不行,但不能说我鱼烤得不行。”
时九卿接过尹淮绮递来的糖,一口吃了乘风起的花芯,然后忙把糖塞进嘴里。
“嘶,真苦。”
“良药苦口利于病,来尝尝我烤的鱼。”
“玉瓒手艺真好。”
“天色已晚,如今回客栈是不实际的,今夜只能凑合在此过一夜了。”
时九卿看着面无表情的尹淮绮,疑惑道:“玉瓒不问我那矛枪?”
“不必,每个人都有秘密,我不必过问也无权过问。”
时九卿点了点额间的金印,手中立刻幻化出一支蓝纹金矛枪。
“它叫旌风启,我六岁时候师父带我在百器窟寻来的。它与我有缘分,我六岁时候连把剑都御不起,这矛枪我仅是一碰便在我额间留下了印记,任我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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