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答非所问:“金陵楼,有几个老板,是否都有六境实力,真正的靠山又是谁?”
谢震山眉头为之一皱,就连燕十七的心绪,都被吸引了过来。
“你为什么要问这些?”
“很简单,看金陵楼不爽!”
多余淡淡道:“有先贤说过,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多年来,哪怕天下大乱时,大梁州都不曾,或者说少有被波及到,造成了今天这般富庶,然而,富的只是其中一些人而已,太多太多的人,衣不蔽体,金陵楼做了些什么?”
“七年前大旱,朝廷来赈灾,天下各处捐衣捐粮,唯有金陵楼,依旧花天酒地,甚至于听说,还侵吞了一部分的衣粮,这些事情,谢师,您比我应该更为清楚。”
默然片刻,谢震山道:“你想替这天下,来管一管金陵楼,你想替当年的那些灾民,向金陵楼讨要一个公道?”
多余摇头,说道:“本质上,我也不是一个好人,所以,只是单纯,看金陵楼不爽,如此而已,倘若有机会的话,自是不介意,斩金陵楼几只手,让他们也明白一下,什么是痛。”
谢震山轻轻的拍了下多余,说道:“天下不公,即便是圣人都无力改变这个局面,多余,你有如此的心,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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