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十七道:“钱家是经商的,商人无利不往,钱宝与你相交,现在怎么样不知道,最开始时,必然有绝对的私心在。”

        绝对二字,用的太重!

        多余沉默了一下,笑道:“燕师姐,你先前说,席师看重我,倘若我一无是处,席师也不可能看重我的,对吧?”

        “其实我也能够感受的到,燕师姐对我,似乎也是有些不同。”

        燕十七道:“席师与我,和钱宝不同的。”

        多余道:“我明白,只是,席师与燕师姐你,为的是书院,钱宝为的是钱家,从本心上来讲,并没有过多的区别,当然我心中清楚,你们并无私心。”

        所谓的私心在于,望月书院是一种传承,不是某一个人的,钱家,只要还在,永远都是钱家。

        但对于此,多余心中并不反感,私心也罢,公正也好,只要不害自己就行了,而人活在这世间中,又有多少人,会没有私心?

        燕十七道:“你看的这么透彻,我便无话可说了。”

        多余道:“我所说的都是事实,希望燕师姐不要为此而纠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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