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又是一笑,道:“我说要查卷,先生竟然将我的卷子这样随身带着,似乎早就知道我会这样做,那是不是可以表明,先生早就对此有了准备?”
“我好奇的是,为何,先生会有此准备?”
陷害一个人,大抵上可以很简单,明宣成有身份,监考先生有这个便利,可以说轻而易举,但问题在于,太拙劣,也太看不起多余了。
以为来自寒门,就一定会忍气吞声了?
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多,注意到这里的人也是越来越多,而只要不是傻子,从这番对话和监考先生的举动中,都能看出一些异常来。
只不过,即便是有问题,卷子是真的,这个问题便不严重,不管告到什么地方去,这场官司多余也不会打赢。
总不能因为监考先生早有准备,就断定多余的落榜有问题吧?
所以,尽管有些意外,监控先生并没有当成是一回事,既然陷害了多余,自不会让对方找出个中的关键和问题来,这,就是他们的底气,敢于如此毁掉一个人未来的底气。
“你要查卷就快些,莫要耽误大家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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