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里整洁如常,素净至极。床侧有个长长的匣子,没有上锁。坐在榻上,北珩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来。里面是一打画卷,她小心展开来,瞬时愣在当场,拿着画卷的手竟然不自觉有些发颤。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她轻轻一张张地翻着,足足有几十张,每一幕场景都不同,但画的却是同一人,都是跟她长得一模一样,但她知并非自己的那个女子。她将这些画卷重新小心卷好放回匣子里,内心颇有些复杂,说丝毫不在意是假的。
“喂,你这样练是不对的。”叶寻致坐在南知意所居“知春阁”的院里矮树上,看着他不得要领地练中阶,不禁感叹“虎父无犬子”这话有时也不那么准确。
“你懂什么,不用你管。”南知意哼了一声,不想理会他。
叶寻致灵活地从树上跳了下来,大大咧咧地拿着自己那把木剑,笑道:“你这孩子气性怎么这么大,刚才我不过逗逗你,还记上仇了。看着,哥哥给你耍一遍。”
“你少占便宜了,我今年三百零二十岁,谁大还不一定呢。”南知意虽然不服气,但还是退到一边看他耍剑。
“巧了我今年三百零二十一岁,叫我声哥没亏了你吧,哈。”叶寻致得意一笑,心下却疑惑他都三百二十岁了,为何身高体形还是孩子模样。
叶寻致练的中阶小成,剑招已颇有几分模样,南知意在一旁看得认真,不自觉跟着比划。
“怎么样?”叶寻致挑眉一笑。
“也就还可以。”南知意别扭道。“比我强那么一些。”
“没事,以后哥保护你。”叶寻致嘿嘿一笑,看出了这人原来是个别扭性子,也不跟他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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