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不知道怎么回事,北珩睡得很不安生,即使南夜设下安神咒,她依然会梦到一些血腥而可怖的事。
“小珩,醒醒。”南夜半撑起身来,看着身旁人紧蹙的眉心和死死抓住他衣角的手,轻缓而温柔的声音响起,试图唤回沉入梦魇的神识。
“南夜……南夜……”她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名字,低沉而痛苦。一声声泣血的呼唤,将他登时拉回当年战场之上,即使过去七百多年,彼时的每一幕依然鲜活,历历在目,他眸间不自觉暗沉下来。
“我在。”南夜轻轻拍着她。
北珩终于醒转过来,缓缓睁开尚未清明的双眸,逐渐看清了眼前的人,腾身而起紧紧抱着他,感受着血液的温热和心脏的跳动,心底汹涌澎湃的不安才感到稍有缓解。
“又做噩梦了?”南夜温声问。
“我梦见你浑身是血,好像受了很重的伤……”闷闷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南夜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只是梦而已,我这不是好好的。”
“嗯……但那个场景和感觉太过真实,就好像,亲历过一样。”北珩稍稍松开了他,激烈而不安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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