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厢房的路上恰巧碰上正要走出的南夜,见到她时他明显眼前一亮,眸中像划过一颗耀眼的流星。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开口。她耳根泛红,甚至没好意思抬头看他,不知是紧张还是怎么,指尖有些微微发颤,“我们……我们今晚……”
“什么?”南夜轻声道,他其实没怎么听清她问的话,已有几百年没再见过那个一身蓝衫的女子了,他颇有些沉溺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竟一时没留神她说了什么,但他瞧见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指尖。
“我们今晚怎么休息……”咬了咬下唇,北珩终于把这话囫囵说了出来,声音虽小却清晰可闻。
半晌却没见人应,她忍不住抬头看是怎么个情况,却被面前这个男人一把拥入怀里。他轻轻地摸着她已经微干的如瀑长发,声音也轻轻柔柔的。“别害怕……我不会勉强你,直到有一天你心里真正地接受我。”
“我没害怕……”她声音闷闷的,喉间有点酸涩。感受着对方有些急促的心跳和鲜活的体温,原来被人爱护被人珍重对待的感觉是这样的啊……
“等头发再干些,早点歇息。”背后的手轻轻地拍着她,像在哄孩子一样耐心又温柔。
“嗯……你也是。”
……
只三五天,医馆便置办完成,就在离酒楼不远的地方。北珩正式成为一个坐堂大夫,她一日不落往医馆跑的很勤,由于医术精湛,药价合理,故而一传十十传百,慕名而来的病人越来越多。碰到些穷苦病人,她实在不忍心便无偿为其诊治抓药。南夜平日大多数时候都在书房修编剑谱和心法秘籍,碧落主修剑道,南夜的剑术更是精妙卓绝,还自创了不少剑法,因而得空便行修撰,纵使百年后殒身,也算给后辈留下一二;偶尔他也会去医馆帮北珩抓药,也总能碰到爱八卦的老大娘们调侃他们如何般配。他很乐意听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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