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为一代山神，做下此等事，不有违神格吗？”
“山神？现如今还有几人记得虞灵山神，前来供奉香火？山头的杂草都长得几丈高了！”虞声厉声讽刺道。“待我修成血灵之躯，人间便是我的永恒国度，从此得千万人朝拜供奉。”
“那你想必也知，那慕庆便是十几万面前幽冥神君的转世吧。”南华君挑了挑眉，对他的狂言妄语倒没怎么惊讶，尽管眼前这位山神比他大了十几万岁，是远古神族遗留下不多的神。与后来由仙修成的神不同，远古神族都是天地生养的自然神，享有长得仿佛数不尽的寿命，但依然有归化天地的那天，十几万前那场神界和幽冥界的大战便致使过半神族归化，余下神族就此隐退，不再问世。幽冥界也没占到丝毫便宜，幽冥神君和其王后双双应劫，只留一缕魂魄投入世间。幽冥界本就成分复杂，此后妖族、魔族、魅灵族和其他一些小族群各自为政。
“自然知晓，不过是神君的一缕残魂罢了。”虞声嗤笑一声，并不在意。“当年我等追随神君和神族决裂，另立幽冥界与神族分庭抗礼。如果不是他心慈手软，怎至于两败俱伤，自己也落个永堕轮回的下场，真是可笑。”
“既然人族需要信仰来支撑那短暂而痛苦的生命，那我就来当这个信仰。”虞声笑得放肆。
“你执念太深了。”南华君语气低沉，淡淡地看着他。
“我执念深？别自欺欺人了，南夜。你南华君出现在此，敢说多少不是为了隔壁那神似当年那位再世的女子？”虞声毫不客气道，他一向自诩直率，见不得那些弯弯绕绕。“当年你可是亲眼看着她灵散灰飞的啊，魅灵有今生没来世，你这才是自欺欺人！”
“毋庸你多言。”南华君冷冷的声音让周围空气都降了几度。
“哦对，常言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隔壁那女娃可是阴年阴月阴时生人，南华君，你说巧是不巧？”虞声再次咯咯笑起来，每次他如此笑时都像一只老态龙钟的公鸡。
南华君没有应，但面部逐渐僵硬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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