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什么？”沈水烟随口应之。
“不如……我娶你当侧妃。”慕庆调笑道，但语气里却带着些认真。
闻此，沈水烟愣怔了一下，随后略带无奈又有些好笑。“小女子高攀殿下不起，况且我也无法忍受跟别的女子共享夫君。”
“那如果我只要你一人呢？”慕庆鬼使神差地追问道。
“殿下忘了在百雀谷时的承诺了吗？”沈水烟望向他的眼睛，没有一丝羞怯和回避。
“自是没忘，待此事了结，我一定兑现。”慕庆接住她的目光，刷地竟冷静下来，并因刚才一时头脑发热的唐突而有些后悔。
二人各自回到房间，沈水烟理了理近来思绪，觉得很多事情有些奇怪，却说不出哪里奇怪。后来索性不想，躺下歇息了。
“不要！”她惊呼一声从梦中醒过来，已是深夜丑时左右，近来上都城阴雨天气频繁，夜晚的月色也不如在百雀谷时的好，周围昏暗一片，她抱着被子坐在床上，脸埋在膝盖里，额头感觉突突地疼，甚至鬓角流下几滴汗来。从能记事起，她总偶尔会梦见一些奇怪的片段，梦里一柄布满寒光的长剑向她刺来，她想躲开却无论如何也躲不开，却在快被刺中的那刻猛然惊醒，她敢肯定自己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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