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因为对方显然没有反问的意思,仿佛对什么都不甚在意。这时他突然发觉自己腰间的那枚玉佩不见了,不禁眉头微皱。
“在那边的桌上,是块上好的玉料。”察觉到他忽然疑虑警觉的目光,沈水烟打了个哈欠说道。“我救了你,你准备如何报答我?”
“……以身相许?”闻言,男子扫了眼桌上的玉佩,挑眉轻笑道。
“我一个乡野女子,怎敢高攀慕氏皇族的殿下?”沈水烟枕着胳膊,目光闪烁地看着他。“我想去外面看看,这里,太冷清了。”
“好,如果我此次平安回到上都,只要不违礼法,姑娘要什么,我便给什么。”这次男子倒不再惊愕。神色中多了几分赏识。“但,太聪明的女子总会失了几分可爱。”
不过,他倒是喜欢这样的。
沈水烟轻笑了几声。“倒也不必,届时殿下只需允我开个酒楼养活自己就好。敢问殿下名讳?又为何被追杀至此?”许是太久没人陪她说话了,不知不觉间将眼前这人当成了半个朋友。
“慕庆,字靖弘。”慕靖弘正色道。“说来话长,早年间父王微服出巡,回来后却重疾缠身,药石无医,直到一个江湖术士出现才得以痊愈。随后此人被尊为国师,创立奉山教,名曰助王上巩固民心,时至今日教众已覆及半数百姓。他们定期集会朝拜山神,唯听国师召令,甚至只知国师不知王上,但父王对国师却言听计从。”
“奉山教……这教以何为尊?”沈水烟认真琢磨着。
“据国师说,奉养的是虞灵山神。”慕靖弘说道。“但虞灵山存在于远古时代,沧海桑田,时至今日早已成为荒山原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