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拾起自己的寒冰剑后,气得狠踹了他一脚,又觉得不解气,伸手摸着自己脖颈上的伤口,朝着他呸了一声,用剑架在他脖颈上也划了一个相同的口子,但为了顾及性命,只比她的稍微深了点。
宣颜浅看着那恶鬼头上戴的黑纱十分不顺眼,于是用剑将斗笠向上一条,可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张脸竟奇丑无比,脸颊上除了烙印外就是被利器划过的伤疤。
这一幕着实令在场极为倒吸口凉气,尤其是宣颜浅,看到他的被利器划破的脸后,心中顿感不安。
这,这手法竟与翅雨凌相识,不过她不是早已经消散了吗?
宣颜浅摇头将不好的想法甩开,心中不停劝慰道:“应该不会,玉衡明明就将剑刺入了她的胸膛,更何况幻境已破,湛荷镇自从也再无此事发生,只是,只是这伤口竟不似老伤!”
寒映清嫌弃的将被挑掉的黑纱斗笠有盖在他脸上,然后喘了口气道:“脸被划成这样,怪不得老是戴个斗笠呢!”
说罢,还轻抚着童妖的后背安慰着,并走到沈川身旁问道:“你咋回事啊,犹犹豫豫的,还有那轻月又是什么鬼?你要不老实交代,我今天跟你没完!”
沈川叹了口气,但他还有好多话要问恶鬼,于是清声道:“轻月与你是何关系?你伤了这么多小妖性命就为了让寒章帮你种兰花,上香?这样也未免太离谱了些!”
可那恶鬼却跟哑巴了一样,一句话也不说,这不禁令沈川有些拱火,打算走上前蹲在他身边好好审一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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