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要离开啊?”馨彤放下钱,握住姥姥的手。
从她记事开始,每隔四、五年,姥姥和姥爷就会带她到另一个城市,她曾问过姥姥为什么总搬家,他们只是笑笑,说想带着她走遍祖国的大好河山。
小时候她会信,但她已经长大了。
怎么看不出来,老人家分明是在躲着什么。
即使换到一个新的地方,也会小心翼翼,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她有时候心疼,会忍不住找人理论,但每次姥姥都会去赔礼道歉,哪怕赔上所有积蓄。
久而久之,她也学会了隐忍。
姥姥叹口气:“有些事过去了很久,本不想说的,但现在看来瞒不住了!小彤,其实……你姥爷年轻时候跟人打架,把人打成了重伤,虽然赔了钱,但对方不依不饶,声称只要你姥爷活一天,就会找人收拾他!他们家势力大,我们根本无力抗衡,只能逃!”
“报警啊,姥姥,你们越这样,他们会越肆无忌惮!”
馨彤激动地站起身,势力再大,也不能只手遮天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