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思姐姐,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我同住一个屋檐下,习惯习性全部相似,师父笑言我们也许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柔思将身边的石墩拍碎道:“你为什么要把我写给烛照师兄的信换成你的名字?”

        “哎,夫君,这件事情,还是你亲自解释给柔思姐姐吧。”

        “柔思,我确实看过你的那封信,但是,在你写那封信前,我已与幽荧私定了终生。我们日日夜晚在书厅看书,师父看到还笑言,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用功的学子。”

        “当年,传说在书厅看书的,竟是你们?”

        “不错。柔思,不是你不好,而是我和你没有缘分罢了。是我选择没有收到那封信来拒绝你的,看着你难受,幽荧很自责,我不得已才认你做了义妹。”

        “你不是说我像你失散多年的妹妹,看到我便想到她,才与我结为异姓兄妹的吗?”

        “实则不然,太阳烛照,普天之下独一份,哪里来的妹妹。我只是为了想同幽荧多相处,才认你做义妹的。”

        “所以,那个时候,我说让你认两个义妹的时候,你才说,心中只有一个妹妹,没有第二个妹妹。呵呵,那时,我开心的很啊。我以为在你心中是独一无二的,未曾想,你心中独一无二的竟是一滩水啊。”

        “柔思,今日讲清楚这些,你已心安,我们便各过各的吧。”烛照不知从哪变出一块点心放入幽荧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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