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饭的时候慢条斯理的，一点儿不着急，周桃坐在对面看，忍不住伸手，手肘撑在桌子上，手掌拖住下巴：“在顶替姜饶之前，你是谁？”
姜饶回答：“我也叫姜饶。”
周桃也不避讳了：“我看过车祸之前姜饶的监控，你跟他长得一模一样。整容了？”
“没有。我本来的样子就长成这样。”姜饶顿了一下：“以前的姜饶的监控视频，都被篡改过。”
周桃觉得他的话漏洞百出：“篡改监控简单，以前见过姜少的人可都还活着。”
姜饶叹口气：“这件事情要从头说，不然的话你可能不太能明白。”
周桃挑眉：“你先从中间说一下？”
姜饶停下来，摘了一次性手套，用旁边的热毛巾好好擦了擦手，又喝了一口水，才回答：“可以篡改的，除了监控视频，还有那些人的记忆。”
周桃皱眉：“篡改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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