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不怒自威,阉人焉敢违抗。
“不曾,听当前值守的侍卫长报告,他们这些人滑稽地很,死到临头了,还要嚷嚷着见王上您呢,这不是痴人说梦。”
“就是可惜了,里面有些年轻的后生,若是多些时日,没准儿会扭转思想也说不定。”
王上把玩着手心里的药丸,这可是僖国公千里迢迢进献过来的,如今他的阿子的命,就攥在自己的手心里。
“可惜?”
阉人后脖颈子一热,出了一身汗,“是奴说错了,他们死了一点都不可惜。”
“奴错了,王上开恩。”
“开恩开恩,人人都叫王上开恩,可做错事情的时候,心里怎的不想着为王上想想呢?”
王上将药丸放入口中,一股苦味儿顿时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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