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五捂着肚子,含糊道,“知道啦,知道啦,一水的大男人,叽叽歪歪的,竟然一个赛一个的记仇。”
在场的男人们,闷头吃了一瘪。
祁央懒得理会赵小五的微词,拾掇了几个人的行头,便安排了上路。
高头老马上的祁央,风尘仆仆地率几名侍卫,自城外而来。
此人,看着眼熟,这不正是上头给的画像上,命他们寻摸的人吗?
守城的几名侍卫,互相给了个眼色,将一行人拦了下来。
“路验!”
祁央挑头下马,从怀里掏出来路验,递了过去。
“哦,质子府的......”
“你们,这是做甚去了,怎的如此地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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