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不远处,正竖着耳朵的祁央,心里很是微妙,隐隐约约中有一丝丝的窃喜。
胸膛里的热气不断翻涌之下,他只能用双手做扇子样呼扇呼扇,简直澎湃到不能自已。
耳边一顿,传来赵小五的声音,“谁是,谁是他小君了?”
嘿,什么时候,她赵小五成祁央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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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鬼了!
“阿婆啊,您睁开眼睛看看清楚,我俩能是夫妻吗?”
“是兄弟好吗?”
“明明是穿开裆裤长大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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